她开始害怕夜晚。拉上厚重的窗帘,戴上特制的遮光眼罩(即便睡着,眼罩也会被莫名推到额头上),甚至尝试用胶带轻轻粘合眼皮——可每次入睡,胶带都会诡异地脱落,而她的眼睛,依旧圆睁。
如今,十七年过去。林晚的双眼布满血丝,角膜因长期暴露而脆弱不堪,视力严重下降。但最摧残她的,是精神的磨损。她感觉自己像一个被钉在祭坛上的祭品,身体是容器,意识在沉睡,而她的“眼睛”,成了某种不可名状之物窥视这个世界的窗口。
“我好累……”她望着镜中那双永远无法安眠的眼睛,泪水终于滚落,却只滑过睁开的眼睑,“我多想闭一次眼,哪怕只有一秒,看看‘黑暗’是什么样子……可它们说,看,是契约,闭眼,就是背叛。”
而窗外,城市的灯火渐次熄灭。在亿万沉入梦乡的人群中,究竟还有多少双“未阖之眼”,正代替着什么,在黑暗中,无声地、永恒地“看”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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